
记者 | 潘金花
由新天地教会引爆、以大邱和庆北为中心的韩国疫情“至暗时间”好像已告一段落。
据韩国中心防疫对策本部3月23日通报,到当天零时,韩国较昨日零时新增64例新冠病毒感染病例,累计确诊8961例,逝世增至111例,治好增至3166例。
新增的64例首要来自大邱(24例)、京畿道(14例)、首尔(6例)以及入境检疫(13例),是2月21日(新增74例)韩国确诊病例数井喷式添加以来的最低值,创32天来最低。
逝世病例则较前一天添加7例,累计治好并免除阻隔病例共3166例,较前一日添加257例。自3月13日以来,治好人数已接连11天高于新增病例。
此外,确诊病例的病死率也低于全球平均水平。依据世卫组织3月3日的预算,全球新冠肺炎的逝世率约为3.4%。依照23日的数据,韩国的新冠肺炎病死率为1.24%,挨近全球平均水平的三分之一。
来历:韩国中心防疫对策本部
尽管仍存在零散的区域团体感染事情,但韩国的抗疫作业已获得阶段性成效。现在,在确诊病例数破千的海外国家中,只要韩国呈现出显着的放缓趋势。
几乎在同一时段迸发大范围疫情的意大利,其确诊及逝世人数仍在急剧添加,到当地时间22日18时,意大利已累计确诊59138例病例,逝世5476例,病死率高达9.3%。
除确诊患者年纪相对更年青以外,韩国的低病死率首要得益于采纳前期确诊、敏捷开展阻隔和诊治,将分散降到了最低。
从2月4日首款检测试剂盒获批至今,韩国累计已给31.5万人进行了病毒检测,相当于每160人中,就有1人承受了检测,日检测才能达2万人。与此一起,韩国针对确诊患者也采纳了亲近的阻隔追寻办法,及时确定相关触摸者,并在地图等运用程序上更新了确诊患者的举动轨道,供民众自查。
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18日也提及,韩国在面临社区传达加快时,并没有“屈服”,数周以来,日新增确诊病例一直在下降,从顶峰时期的超900例,逐渐降至两位数水平。
除了采纳前期确诊和阻隔办法以外,“分级医治”战略也在韩国抗疫进程中发挥了很大效果。与我国景象相同,在疫情迸发之初,韩国曾将一切感染者和阻隔者都接到医院医治,但随着确诊与疑似病例激增,医疗资源很快紧急,疫情“重灾区”大邱等地随即呈现了“一床难求”的局势。
计算多个方面数据显现,到上一年12月,韩国的负压病房床位仅为1027张,除首尔(383张)和京畿道(143张)以外,釜山、庆尚南道、大邱、仁川等地的床位均不到100张。
即使是到2月22日的数据,韩国公共与民营医院总共也仅具有1077张负压病房床位。其时,除首尔外,大部分区域可运用的负压床位已缺少30张。
“负压病房”指的是病房内气压低于病房外气压的病房,能够防备病房内被患者污染过的空气走漏出去,适用于阻隔医治新冠肺炎等呼吸道感染性疾病患者。
在2015年中东呼吸综合征(MERS)疫情迸发时,韩国政府所指定的医疗机构负压病房共有100多张床位,是现在的十分之一。但是面临来势汹汹的新冠疫情,1000多张负压病床明显仍缺少以包容不计其数名确诊与疑似病例。
一般阻隔病房床位相同缺少。依据经济合作与开展组织(OECD)的计算,韩国在每千人病床数方面其实处于抢先方位。2017年,韩国每千人病床数为12.3张,仅次于日本的13.1张,是德国的1.5倍,法国的2倍,意大利和美国(数据为2016年)的4倍。
依据国家卫健委上一年5月发布的卫生健康工作开展计算公报,我国每千人口医疗卫生机构床位数2017年为5.72张,2018年为6.03张。
来历:OECD
但随着韩国承受检测的人数打破十万,在疫情“重灾区”大邱和庆北,医疗机构的病床现已无力接纳疑似病例,就连确诊患者也“一床难求”。
“至暗时间”呈现在3月初。因为严峻缺少负压及一般阻隔病房床位,大邱确诊患者三人中,就有两人被逼居家阻隔,尽管政府也在筹集床位,但其时,新增确诊病例已是新增床位的三倍之多。
此前,因床位缺少、在等候入院期间逝世的病例已开端连续呈现。2月25日至28日,大邱已至少有三人在居家阻隔期间突发呼吸困难,在送院后不治身亡。
为缓解“病床荒”,韩国政府随后调整了收治战略,改为“分级医治”。依据中心灾祸安全对策本部1日发布的新版医治办理计划,患者将依据病况轻重,被分为轻症、中症、重症、最重症患者,中症以上患者将被敏捷组织在负压病房或是国家定点医院承受医治,轻症患者则以一人一间的方法入住设于公营设备等地的“日子医治中心”。
这一医治办理计划首要依据新冠肺炎疫情的特色,即80%至85%的患者都是轻症。依据我国疾控中心2月17日发布的新冠肺炎流行病学特征剖析,大多数新冠肺炎患者表现为轻症,轻、中症病例到达80.9%,13.8%为重症,病死率较高的危重病例则占5%。
在这样的条件下,韩国决议不组织一切患者住院医治,而是会集医治有生命危险的重症患者。轻症者入住的“日子医治中心”也配有医疗人员,这些中心由地方政府各自指定,周边医疗机构供给医疗援助。依据医疗人员的判别,轻症患者可随时转入医院承受医治,中症以上患者若好转出院,也可转入医治中心或是居家调理。
据了解,这些中心多数是由现有设备改建的,比方研修院、公营和非公有制企业的职工宿舍等。三星生命保险、LG Display等企业均供给了一些设备,政府会承当这些设备除租金以外的人力和水电开销。
这种分级医治的“双轨”办法很快获得了成效。据《华尔街日报》22日报导,到3月8日,大邱仍有超越2200名确诊患者在等候床位,占确诊病例总数的约40%,两周后,这一数字已降至124人,并且均为轻症或无症状患者。
韩国的“分级医治”战略其实与我国“应收尽收、应治尽治”的思路共同。在疫情迸发初期,武汉也曾呈现“一床难求”的状况,在火神山、雷神山医院建成后,床位仍然吃紧,直至多座“方舱医院”投入到正常的运用中,局势才得以缓解。
武汉一切方舱医院现在均已休舱。据新华社报导,武汉共建成14家方舱医院,实践敞开床位1.3万多张,累计收治患者1.2万余人,武汉每4名新冠肺炎患者中,就有1人在方舱医院医治。
首尔一家医院推出的“手套墙”采样设备。来历:Boramae Medical Center
韩国所获得的阶段性发展也印证了我国经历的有效性。而在“分级医治”以外,韩国一起还采纳了“长途医疗”、“手套墙”等新颖手法。
从原则上讲,长途医疗在韩国是被制止的。但随着确诊病例数的急剧添加,自2月24日起,韩国保健福祉部已放宽了约束,暂时答应医疗机构供给电话咨询和用药主张。
“手套墙”则是首尔一家医院推出的采样设备,由通明的亚克力墙和医用手套组成,医师无需穿防护服就能完结采样。据韩国《亚洲经济》16日报导,这一设备现已被推行到首尔的其他医院。
与此一起,韩国也正在赶紧准备负压病房,扩大人力救治重症病例。韩国可隆集团(KOLON)11日已表明,将斥资25亿韩元(约合人民币1400万元)向坐落庆北的首尔大学医院闻庆分院捐建24个床位的集装箱式负压病房。
我国的远大科技集团也与该院签订了合同,首期24个床位的负压阻隔病房已在21日发货,第二期和第三期合计500个床位的病房也在严重生产中,将在后续被送到首尔、釜山等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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